「……我媽當時一直催我走,我還覺得她大驚小怪?!顾穆曇舻偷綆缀跻会衢T的風聲淹沒,「我那時候覺得,只有我掌握了真正的情況……」
馬耀看著她,像是在等她說完。
「結果呢?」
又潔的眼睛紅了,卻沒有低頭,「結果我害她……什麼都沒了?!?br>
她泄憤似地把那顆削得坑坑疤疤的蘿卜丟進盆里,水面濺起的水花落了幾滴到她臉上。
馬耀沈默地端詳又潔帶著悲傷和無力的神情,再開口時,語氣天真又困惑:「那你就道歉嘛,g嘛自己這麼難過?」
又潔怔了一瞬,心口像被什麼頂了一下。
她腦子里閃過無數次那晚的情景——如果當時她沒那麼固執(zhí),如果她多聽一點媽媽的話,也許現在一切都不一樣。
可是這些話,她連想像著要說出口,都覺得舌頭打結。
要她低頭承認自己錯了,就等於把所有錯誤、所有懊悔,都0攤在媽媽面前,讓媽媽有權說一句「我早就告訴你了」。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xù)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