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晴還是會想起她帶著nV兒又潔來到品妍家的那晚。
耳膜還因為不久前的爆炸而疼痛,火藥的氣味在鼻腔縈繞不去,她背著一個鼓脹的雙肩背包,還提著一只破皮的行李箱,這是她和又潔花了一下午,從被炸得半毀的家里掏m0出的僅存家當。
又潔想接過她手里的皮箱,她不放手,指節用力得發白。又潔拉了兩次未果,脾氣也倔起來了,沉著臉不說話,只是默默地跟在她身後,腳步像是抗議般地沉重。
還敢擺臉sE?子晴想。也不想想是誰堅持不離開這里,才讓她們淪落到這樣的地步。
她按響這陌生宅院的門鈴,悠揚的音樂聲g起對於平凡日常的記憶,現在卻只讓她更煩躁。
她從沒想過有一天會走進別人家門,像難民一樣。
天還沒亮,子晴就醒了。
不是鬧鐘響,也不是誰吵她,只是醒了。像是身T記得這個時間該起來,該運作,該開始處理事情。
她躡手躡腳地下床,翻了下放在枕邊的雙肩背包:急救藥品、又潔跟自己的身分證明文件、食物、水、地圖、哨子、收音機、手電筒、電池……一一清點後,心里才悄悄地松了口氣。
這已經成了她的習慣,明面上是「未雨綢繆」,但實際上,每天早上她都需要靠著這樣的儀式,說服自己還有一點控制權。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