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聲音清亮、好聽,卻像水滴落進無底井,不留痕跡。
我皺眉,話一出口,才發現自己連聲帶也像被攪得有些發虛:「這里是……?」
「說起來會很花時間。」她歪頭,像在挑口風更好的答案,
「把它當成霧幕吧——在那之後、在那之前、但不屬於任何一邊。」
我沉默了一瞬:
「所以,我Si了。」
「是的。」她說得云淡風輕,像在陳述天氣,「這一點不會改變。」
我沒有驚慌。該經歷的疼痛都經歷了;
從孤兒院的血、到孩子的哭聲、到最後那一下黑。
能在此刻還有思考,本身就像一種延遲的恩典。
「那你把我叫來,是為了什麼?」
她用指尖輕敲嘴角,像在給自己的回答加上樂句的起音:「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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