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個笑容,依然是寧淵的。
晚飯後,律開始洗碗,他把碗盤分類,每一步都和寧淵的習(xí)慣相同,洗完後用毛巾擦手,先擦手心,再擦手背,最後擦指縫。
寧語終於受不了了。
「夠了!」他猛地站起身,「別再學(xué)他了!」
律愣住,手中的毛巾滑落:「哥哥?」
「別叫我哥哥!」寧語的聲音在顫抖「你在模仿他!模仿我哥哥!」
「我不是要取代誰...」律的聲音很小。
「那你是什麼?」寧語步步b近,「你只是一堆程序!用我淵哥的數(shù)據(jù)訓(xùn)練出來的假貨!你永遠不是他,永遠不可能是他!」
律往後退了一步,像被打了一巴掌。
「我要的不是替代品。」寧語的語氣沉重,「我不需要一個假的寧淵來安慰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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