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時熙愣了愣,沒想到陸舟會在此時詢問他這個問題,他偏過頭,望著海平面上最後一抹余暉,慢慢開口。
「即使我很迷茫,不太確定人生之後的方向會如何,一切都還是很模糊,但我還是會好奇五年後的我會成為怎麼樣的人?那十年後呢?我會成為小時候想像中那樣的大人嗎?如果沒有的話,那我又在做些什麼事呢?」
他咬了口冰bAng,將其吞咽下肚後繼續(xù)說:「我很好奇那些發(fā)生在不遠(yuǎn)後的未來的事情,但如果我們沒辦法讓時間繼續(xù)流動的話,我們就永遠(yuǎn)只會被停留這兩年間,即使人生可以一再重來,我們可以天天快樂,但我永遠(yuǎn)沒有辦法知道畢業(yè)後發(fā)生的事了。」
陸舟安靜了半晌,接著咬了口手中的冰bAng,「真像你會說的話。」
夏時熙湊近陸舟的冰bAng,偷咬了一口酸甜的草莓煉r味,問道:「你呢?你都不會好奇嗎?」
「或許是因為你的緣故,我也漸漸開始有一點好奇了。」陸舟轉(zhuǎn)了轉(zhuǎn)手中的木棍,興許是怕夏時熙誤會些什麼,他補上:「不過也就只有一點點。」
雖然夏時熙說的堅定,但他仍有些許的動搖、的思緒依舊十分混亂,使他難以厘清究竟怎麼做才是正確的選擇。
陸舟開始對未來有些好奇了,這是好事吧?是好事嗎?對此,夏時熙有些迷惘,他不太確定自己這樣說是否是在強(qiáng)加自己的價值觀於陸舟身上。
如果陸舟沒有活下去的慾望,他渴望的是迎來終結(jié),而自己卻不斷透過言行影響陸舟的想法,希望他能重獲「獨自活下去的動力」,以讓自己前往下一個世界,見到屬於那個世界陸舟、請他幫忙許下愿望終結(jié)一切,
這樣做真的是為陸舟好嗎?抑或是他只是在滿足自己的私慾呢?他們不斷重來的人生是因為自己胡亂許愿而起,他應(yīng)該負(fù)責(zé)解決這件事,而不是總仰賴陸舟。
夏時熙想起喝酒那天陸舟說起自己是個「純粹」、「乾凈」的人,此刻夏時熙反而覺得陸舟才是那純粹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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