牧岑抬頭,視線與我相撞,沉沉落定。
「坐。」他指了指對面的椅子。
我坐下,手心乾燥,心口很穩。
「說吧。」他開口,「今日之事,你怎麼想?」
我看著他,慢慢道:「教學生,是我眼前的事。其余,等他們學會聚而能留了,再談。」
他看著我良久,忽然笑了一下:「你變了。」
「是好也是壞?」我問。
他不答,只收回目光,把桌上一枚小木匣推過來:「這是你母親留下的舊物。原本我不打算給你,今日……你拿去。」
木匣很輕,半掌大小。我沒有當場打開,只收入袖中:「謝過父親。」
「下去吧。」他揮手。
我起身告退,推門出去時,心底忽而浮起先前黑板角的幾個字——見、識、心、手;聚而能留;權、衡、度。它們像小小的釘子,把我每天要做的事釘在一條直線上。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