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句話看似是贊美,其實是暗示馬格努斯所負責的,不過是集團里b較「邊緣」、「理想化」的部分。
馬格努斯放下刀叉,用餐巾輕輕擦了擦嘴角,目光平靜地回視著弟弟那雙充滿野心的眼睛。
“興趣,確實是最好的驅動力,”他微笑著說,“不過,在哈爾沃森,我們相信,教育的本質,不是商業模式,也不是市場份額。是內容,是能真正啟發下一代思想的東西。這,恰恰不是集團的邊緣,而是心臟。”
這句話,他說得輕描淡寫,卻如同一次無聲的宣示。
一直沉默的老哈爾沃森,在此時,不動聲sE地看了一眼自己的大兒子,眼中閃過一絲難以察覺的贊許。
晚宴接近尾聲時,安東尼奧終於圖窮匕見。
「父親,」他用一種帶著愧疚和一絲少年般懇求的語氣說,「關於我在義大利的事業……我必須承認,我失敗了。我太過年輕,也太過急於證明自己。」他低下頭,「或許,我最缺乏的,就是在您身邊學習的機會。我…我在想,我是否能有這個時間,我最缺乏的時間,在您身邊學習的機會。我…我在想,我是否能有這個時間,我最缺乏時間,在我身邊學習的機會。
這番話說得滴水不漏,既表現了年輕人的上進心,又滿足了一個父親對失散多年的兒子渴望親近的補償心理。
老哈爾沃森的臉上,果然露出了動容的神情。他正要開口——
“我認為,這是一個非常好的主意。”
說話的,是馬格努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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