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長得挺乖的,順毛瀏海、沒什麼棱角的面龐。
我很久沒有從一個男人的眼中讀出誠懇二字,是有個X但率直的nV生會想交往的類型,大部分男生對她們而言不值得耗心思。
「欸超強。」她拍手,桌上其他人也開始笑,我聽到有人說出夫妻相連陌生人都認得出來的言論,但賴穎琦直接瞪了他。
「我跟他是籃球b賽認識的,我是別間學校的球經,他們是阿則的大學同學。我下班的時間是我們所有人里面最晚的,而且謝大哥的店也在這邊,有照顧嘛,不然一般喝酒好貴,反正只要我說想喝酒,他們基本上都會從板橋殺過來這。」
「那你們感情真好,我跟我大學同學也還是很常聚會,但這間酒吧只有我懶得出門的時候他們才愿意來。」
「別的學校的球經?所以是他搭訕你嗎?」通常我不會問觸及前任的感情問題,尤其是第一次聊天,但我已經有點醉了,腦袋融成桌上被灑落酒的衛生紙。
「對啊,第一次看到有人這麼敢的,還被校隊的人糗了超久,他後來追我的路程可以說是非常艱辛,因為隊上的男生會一直威脅他不好好對我下次b賽會不顧規定直接沖撞他。」她點著頭,每句話語間有節奏,不時敲打那男的的手臂。
我看著他們兩個,心底的疑問其實卡著,但從他們朋友的反應就知道他們一定解釋過數次他們為什麼不復合卻仍一直出去。
可能就像他們沒問我為什麼自己一個人來喝酒一樣。
後來開始玩起酒桌游戲,抓手指、心臟病、真心話大冒險,一來一往也熱絡了,我還沒從那位情場浪子醉到一個人拿完整疊撲克牌的後勁出來時知道了那對前任仍一起出去又不可能復合的故事,我也再次闡述了那段讓我這個月過得那麼凄慘的原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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