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寒猶豫了下,還是將電話接起。
黎南珍到了酒店,總覺得好像有什么問題,但一直到她辦理完入住手續,又被施井蕾叫去酒吧,也沒有出現任何問題,她覺得這也許是自己的錯覺。
酒吧里,施井蕾正和一個沒見過的小男生湊近了聊天,黎南珍故意湊過去想打擾她的好事,被從旁邊突然伸出的一只手拉住,回頭一看,居然是不該在此時此刻出現的汪伏。
“哎?”黎南珍疑惑地看著他,“你被放出來了?”
“唉你真不會說話。”汪伏拿了瓶啤酒對瓶吹,“腿長在爺身上,這還不是說溜就溜?”
“我記得你爹說再翻窗打斷你的腿。”面對從小就認識的朋友,黎南珍的狀態也非常自然散漫,隨手拿起桌上的酒,一GU從骨子里散發出來的囂張大小姐味兒就出來了。
“他來不及管我。”汪伏又悶了口酒,聲音里莫名帶著點酸溜溜的味道,“他管祁寒還來不及呢。”
“祁寒???”黎南珍坐直了身子,一臉疑惑,“你爸關祁寒什么事啊?”
汪伏一臉無語,往嘴里灌酒Si活不說。
“我就知道之前我們聊天你從來都是敷衍。”施井蕾約到了小男孩晚上在酒吧等她,笑得見牙不見眼,“之前他倆打架那次不就說了嘛,祁寒在他爸公司上過一段時間的班?然后就一直別人家的小孩了唄。這家伙戀父癖,天天擱那跟人爭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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