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出隨身攜帶的云紋飛鵬玉飾,確認它還在,只是沒方才那樣滾燙。再往口袋里一掏,不但有故g0ng進館的門票,手機也沒遺失,手機電池依舊飽滿,只是沒有網(wǎng)路也收不到訊號,這些東西的存在讓他堅信他在異界的那些經(jīng)歷并非虛幻不實。
抬頭看太yAn位於東方,依據(jù)角度研判此時應(yīng)是巳時,劉浩然想趁太yAn下山前到達鄰近的村莊落腳,於是施展輕功,提氣直奔,迅速離開這片原野。
飛奔好一會兒,劉浩然暫時放慢速度,轉(zhuǎn)為徒步行走。他來到旁邊一條潺潺流動的溪流,低身下來汲水洗臉,一陣清涼拂過臉龐,整個人舒爽清醒許多。
不久,陣陣馬蹄聲在背後響起,聲音愈來愈清晰,劉浩然轉(zhuǎn)頭一看,兩名男子各自騎乘一匹馬,正朝自己方向駛來。
「咦,你看那人...」兩名男子相繼下馬,正yu在溪流旁稍作休憩,讓馬兒歇腿喝水,卻發(fā)現(xiàn)一名身穿奇裝異服、打扮異於平常的人,忍不住多盯瞧對方幾眼。
劉浩然想起自己一頭俐落短發(fā)與一身現(xiàn)代休閑服飾,怕對方胡思亂想,隨意編了個理由,拱手道:「在下是g欄中人,為演出不得已作此打扮,閣下請勿見怪。」兩名男子聞言點了點頭,放下不少戒心。
「不知當(dāng)今年月日為何?以及近來國情如何、郾城大戰(zhàn)是否告捷,可否告知一二?不瞞二位,在下這幾年潛心琢磨演出一事,因此隱居山林,不問世事,特此請教。」劉浩然想起他最後留在宋朝乃是郾城大戰(zhàn)前夕,他不在的這些時日不知事情進展到何種地步,只好抓住機會逢人便問。
兩名男子其中一人眉眼微皺,顏面漲紅難掩慍sE,脫口說出:「岳將軍他...」另一人趕緊伸手擒住他手臂,勸道:「你別激動。」再轉(zhuǎn)而問向劉浩然:「閣下可是官家人?」
劉浩然搖搖頭,「非也,剛提到岳將軍,他怎麼了?在下有幸曾與岳將軍有一面之緣,但愿他一切安好、福壽安康。」
兩名男子知他立場,也就放心道來,適才那位氣憤難耐的男子語氣轉(zhuǎn)為悲愴,「郾城之戰(zhàn)雖然告捷,但後來岳將軍他...他被J臣誣陷謀害,強令他退兵回朝,還將其下獄,用盡酷刑b他招供,然而岳將軍赤忱可昭并無罪證,最後竟以莫須有罪名遭到處Si,叫人怎不滿腔憤慨!」另一名男子雖然沒說話,他默默低下頭,似是哀悼。
「唉,怎會發(fā)生這樣的事!」劉浩然記得他在異界的藏書閣翻閱過宋史,郾城大戰(zhàn)及其後續(xù)發(fā)展他早已知悉,只是一代忠臣名將含冤而Si,他多麼希望此事千萬別發(fā)生,誰知一問之下果真符合史書。盡管他先前得知此事時已發(fā)過怒火,而今親耳聽聞,心中仍是憤怒不減,嘆惋齊下。
劉浩然勉強打起JiNg神,向兩名男子道:「雖然岳將軍含冤而逝令人氣憤嗟嘆,但我相信隨著時間沉淀,是非黑白自有論斷,後世之人定會還給岳將軍一個公道。」劉浩然雖已得知岳飛的英勇事蹟流傳千古,後人甚至建廟奉祀以茲紀(jì)念,但他明白此刻說得再多,對方也不見得盡信,言語間於是帶有幾分含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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