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皇專注聽著,不免好奇是誰竟敢在他的地盤出手管事。
「我帶了幾位小弟去,好不容易我們在夜店附近逮到森哥和小羅他們,正要b他們妥協,結果有一位穿古裝的年輕人跳出來說要幫忙調解?!骨厮刮恼f道。
「穿古裝的年輕人?」太皇重復這語詞,想確認他所聽到的無誤。
「嗯,不只穿古裝,整個打扮看來就像古代的俠士,講話也像古代人,身上還有佩劍,我還以為他是演員在拍戲,沒想到動手的時候武功真好,很像電影里的那種功夫明星?!?br>
「是不是森哥他們請來的?會不會是隨身保鑣?」
「看起來他們互相不認識,那個人我覺得很有可能是武術教練,對了,還記得他說他打的是岳家拳。」
「你們幾個人對他一個?」
秦斯文略為遲疑,思考了一下,聲音轉小,心虛地回:「五個人?!?br>
「所以他一個人赤手空拳打贏你們五個,沒用任何武器?」
太皇這句問話語速正常,語調也算平靜。秦斯文感受不到老大的情緒是驚訝或氣憤,只是點了點頭,不敢讓太皇知道他們打斗過程中甚至還拿出了棍bAng。
「本來想說跟他玩玩,讓他知難而退,誰知對方身手這麼好,後來警察來了,我們也只能離開。抱歉太皇,是我失算,我會再去找森哥讓他答應...」
太皇舉起手要他暫時住口,「既然已交給你管,加5趴或10趴我沒意見,如果你有本事加到10趴,多的部分就算給你加薪。不過,這個奇特的年輕人倒是要留意,不知他只是恰巧出現,還是故意找碴,要再持續關注,不能讓他破壞我們的事?!?br>
「是!」秦斯文接獲指示,消弭了心中不安,眼里閃著微光,已盤算好下一步動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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