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欣瑜靜靜看著他,想聽他繼續說下去。
「梨花淡白柳深青,柳絮飛時花滿城。惆悵東欄一株雪,人生看得幾清明。」
王欣瑜仔細琢磨這首詩的含義,語文素養還不錯的她,知道劉浩然想藉此安慰自己。
「王小姐,記得你曾說過我是珍貴的存在。其實在這紛繁復雜的俗世中,如能像這東欄梨花般不隨波逐流,不沉溺名利,保有清醒與理智,看待事情清明透徹,你也何嘗不是珍貴的存在呢?」
王欣瑜受傷的心獲得撫慰,她同時想到,劉浩然武藝特出竟也懂詩詞,讓她有些意外,「原本以為武功厲害的人不擅文,沒想到你對詩詞也有研究呢!」
「王小姐此言差矣!你可知關羽武藝卓越,好左氏傳,諷誦略皆上口。至於岳將軍亦是自幼好學,刻苦用功,尤好左氏春秋、孫吳兵法等書,甚至寫下滿江紅.遙望中原、怒發沖冠等詞,真可謂文武全器。」他停頓一會兒,顏面微紅,顯得不好意思,「至於在下,豈敢跟他們相b。我大宋由於尚文教,文風鼎盛,加之書市發達、書籍普遍,所以懂得一些詩詞也不足為奇。我從小便與兄長一同進學堂,讀書識字自不成問題。」
王欣瑜看向桌上擺放好幾本書,咖啡也喝光了,驚問:「所以你利用剛才的時間把這些書都看完了?」
劉浩然理所當然地點頭,「是啊,這些書印制JiNg美,言之有物,雖然部分用字遣詞我不熟悉,但大致能猜出是何意思。」他手拿杯耳,將咖啡杯杯口朝下,展示里頭一滴也不剩,「唉,我留著最後一口,原本要喝下給你看,只可惜你壓根沒留意。」
「既然這麼可惜,那我再去點一杯讓你示范給我看...」王欣瑜故意捉弄他,正想起身,劉浩然一聽急忙揮手搖頭,再撫肚子,「不了,不了,我已喝飽了,再喝下去只怕要內急了。」
被劉浩然逗笑,王欣瑜心中那些不愉快逐漸消散。至於是否向張智偉據實以報,她認為應該尊重劉浩然本人的意愿,於是向他說明,問他是否想將他的身分與經歷公諸於世。
「目前我想維持現狀就好,現下我對這里還不甚熟悉,也只是一介平民,不需將我的事弄得滿城皆知。」
「我明白了。只是你有異於常人的能力,若不想引人注目成為焦點,平時最好低調些,否則就算我繼續幫你隱瞞,難保其他記者不會追蹤你。」
「多謝王小姐提醒,我會多加留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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