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安笑了笑,X子還是沒改,頂著大腦袋在曹安手上蹭了蹭。
“月余時間,你這變化可不小啊,阿h,恭喜了。”老狗的變化曹安看在眼底,也真誠的為它感到高興。
“新月大護法已經等候多時了,主人,我們現在是去找他們嗎?”
“可以,前面帶路吧,我還以為她要在我之後出來呢,她出來多久了?”
“十天以前,大護法就已經出來了,主人,我駕風嗎?”
還是熟悉的感覺,老狗駕風的手段愈發純屬,完全不似之前那種Y風呼嘯的感覺,動靜也小了很多,清風卷過山崗,沿著一條曹安之前并未來過的小路前行,入得林間,直登石階向上,在一座道觀門前停下。
一座只有三個小院的道觀,矗立於一道凸起的山脊之上,山脊也不寬,就是僅僅能夠建下道觀的大小,再多都沒有地方,留下一條直通後方的羊腸小道。
這其實都不能算是山了,從高遠處看來,它在這起伏山脈之間,更像是一把刃口朝天的屠刀,而道觀就建在刃口中段,最高的地方。
名為刀口觀,倒是名副其實。
山風料峭,曹安都能清晰的感受到腳下的山T在輕微顫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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