臥槽,曹安險些爆出粗口來,是我錯了還是你們錯了?
“所有的武者都是這麼修煉的嗎?”
玄誠苦笑,“我們哪能知曉其他武者如何修煉,像我們這樣的,不過就是一座郡城之外的兩個宗門子弟,如今雖然在宗門內有一定的話語權,但也是靠著經年之修,以及年紀的癡長才得的。”
“說到底,我們這樣的門派,在郡城或許還有點名聲,但在整個朝廷天下,連三流門派都擠不進去,江湖上,各門各派的鎮派功法無一不是珍而視之,非真傳不可得知,哪怕是真傳也需立下天道誓言才可學之,除非宗門被人搗毀,否則沒有外泄的可能?!?br>
曹安白了兩人一眼,“那你們還問我?!?br>
哪怕以兩人的面皮,曹安這話說出來以後,也是一陣臊紅,發燙的緊。
還是玄誠先開了口,“此事確是我二人不對,有欺道友年輕之實,實在是我二人被困此境太久,再無突破,便是終生無望了,又見道友年紀輕輕,氣質脫俗,幾能一步登天,以為必是大宗出身,想來應該在那不用立誓也可見著真傳的少數人之列,這才起了心思?!?br>
慧通雙手合十,低Y佛號。“錯已鑄成,多說無益,是我二人為魔所執,此乃我早年意外所得的半截指骨舍利,用以賠罪?!?br>
玄誠不好意思的拿出一柄殘劍,“這是老道的賠罪之物,曹道友大可拿去寶兵樓監定一番,便可知我二人并沒有騙你,這兩物件的價值足抵普法寺和青羊觀了,這是我們身上價值最高之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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