荊棘猛然一震,搖晃的越來越大力,發(fā)出尖銳的悲鳴聲,扭曲又刺耳,那些聲音像是排斥舟徊的進入這個空間。
他抬起頭,繼續(xù)喊著
「言懸!你聽得到我嗎?是我舟徊!」
那雙被禁錮在魘棘中央赤紅的眼眸微微抬起。
哪怕只是一絲細微的掙扎,舟徊也清楚,那是言懸還沒完全被奪走的證據(jù)。
荊棘隨之猛然一顫,言懸的身軀一瞬間脫離荊棘的桎梏,失去束縛的那一刻,他整個人猛然抬頭,赤紅的眼底再無一絲清明,意識被徹底占據(jù)。
聲音低啞帶著扭曲,與以往的言懸判若兩人。
荊棘狂暴地炸裂開來,化作無數(shù)尖銳的觸鞭,瘋狂朝舟徊攻擊。
舟徊一邊躲避,邊喊著言懸的名字。
若言懸意識徹底被占據(jù),那封印的機率就真的很低了。
他眼睛SiSi盯著言懸,指尖緊攥到發(fā)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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