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了嗎?」言懸語氣b剛剛更重了一些,「還有,手不舒服的話就立刻停下。」
舟徊撇撇嘴,低低嘀咕:「平常話少得要命,這時候倒是特別婆婆媽媽。」
言懸沒有接話,只伸手抹去他臉上的眼淚。
舟徊鼻尖一酸,趕緊說「那我開始了。」
他坐到言懸身後,指尖落在頸側(cè)x位上,一開始顯得笨拙,按得偏了,甚至自己都能感覺出來不對勁。心里一慌,忙又調(diào)整回來。
言懸的手心冰冷,掌心卻顫得厲害。沉默片刻,他低聲開口:「夠了。」
「不,不是還可以再試試看……」
「我說夠了!」言懸聲音一沉,帶著壓抑不住的暴躁。舟徊被嚇得一愣,看著他蒼白的側(cè)臉,心口發(fā)冷。
言懸掙扎著站起來,背對著他,語氣恢復冷淡:「你以為這些方法能救我?不過是延緩罷了。」
言懸的口氣讓舟徊覺得很陌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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