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有一天,言懸臨時被召去處理高層的會議,難得沒把舟徊帶在身邊。
臨行前,言懸交代得極為細致:「今天祁煦他們有任務,不能陪你。別亂跑,待在這里等我。」
他頓了頓,又像怕舟徊真的閑到發(fā)慌似的,語氣里帶了點哄:「無聊了就去游戲室,吃冰淇淋、打電動,反正別讓自己惹麻煩。要是想練拳擊,也可以去練習室但記得,不要讓自己受傷。」
最近舟徊常常拉著言懸一起練拳。
起初他是想給言懸一點顏sE瞧瞧,結(jié)果卻被壓得連氣都喘不上來。
無論是速度、反應,還是出拳的準頭,言懸都像隨手就能輕松碾壓。
他甚至能一邊壓著舟徊閃避,一邊語氣平穩(wěn)地交代其他人事情。
舟徊憋著一口氣,安慰自己一定是這副身T太弱了。要換做他原來的身T還沒癌癥前他可是拿過冠軍!哪會這樣毫無還手之力。
想到這里,他咬碎了餅乾,語氣不服氣地哼了聲:「哼,下次我一定能打到你。」
言懸挑眉,彎下腰輕輕在他額頭吻了一下:「要不下次讓你贏」
舟徊當然不甘示弱,「不需要你讓,我也能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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