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道光從他心口蔓延,順著兩人相貼的地方滲入荊棘深處。血sE荊棘像被什麼力量壓制,顫抖著慢慢退去。
舟徊抱著言懸慢慢的向上游,直到看見一個全白的出口。
病床上的言懸,像沉進了無聲的深海。沒有噩夢、沒有魘棘的攫取,一臉安詳。
言懸睫毛微顫,視線漸漸聚焦。
病房乾凈得不像話,空氣里沒有血腥,自己的身T安然無恙,全然沒有往日魘棘暴走的樣子
言懸的喉嚨忽然緊了一瞬。
他移開視線,看向墻上的時鐘,上面的日期讓他一愣。
距離魘棘暴走該結束的時間,還差了很多天。
可他已經醒了,并且,周圍一切安靜如常。
唯獨舟徊躺在旁邊的病床上,讓他心里一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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