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個人沒有理會舟徊的疑惑，把身後那些碎鏡般的空間集中起來，往舟徊的腦里一放。

        「你自己看看吧……」他說道。

        不屬於他的記憶浮現出來，拼湊的畫面忽然清晰。

        他看見一塊墓碑，碑上刻著熟悉的名字——言懸。

        舟徊瞳孔瞬間收縮，心口像被利刃生生劃開，呼x1一瞬間停住。

        不，不可能。

        畫面里的自己正跪在泥地里，淚水毫無遮掩地滴落，肩膀因痛苦顫抖，聲音嘶啞到幾乎破碎：

        「對不起……我錯了……」

        舟徊渾身僵住，他甚至想沖上去把那個跪在地上的自己拉起來，問發生了什麼。可是手指一伸，卻只能觸到冰冷的虛影。

        為什麼……為什麼會變成這樣？他大吼問道，可是沒有任何回應。

        後面傳來聲音，他回頭一看是祁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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