舟徊手指已經迫不及待伸向離自己最近的一盤，整個人看起來就像餓了很久的小動物。

        言懸半倚在椅背上，看著他動作，笑了一下：「慢慢吃，沒有人跟你搶。」

        舟徊嘴y地反駁：「我哪有吃很快。」

        話剛說出口，他才後知後覺地意識到，餐廳里不少人的視線，有意無意地都朝這邊飄過來。

        他疑惑地歪頭看向言懸，壓低聲音問：「他們是在看你嗎？」說完他笑著撞了下言懸肩膀「是不是你平常苛待下屬，所以他們才不敢過來跟你說話？」

        言懸沒說話，只是夾了一顆蝦球放進他的碗里。

        他夾起來吃了一口，「你們這里真的跟霧星域挺不一樣的」他笑著說道。

        「不一樣？」言懸語氣輕輕的，「哪里不一樣？」

        「你們……有情緒。」舟徊皺眉，「你們看起來像正常人。不是被控制的那種……你知道我意思吧？霧星域里的人根本不這樣說話，不會表現出這種情緒，在霧星域這樣是要被扣分的。」

        言懸輕笑了一聲。「這樣不好嗎？」接著說道「你不覺得，連皺眉都要扣錢，那種地方活得連人都不像，挺可笑的嗎？」

        舟徊輕輕的點了點頭，他也覺得用系統來控制禮貌和行為挺可笑的，言懸的視線自始至終都落在他身上，像是在琢磨著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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