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手上的手環又告訴他,眼前為了救他,毫不猶豫沖進爆炸中心,哪怕粉身碎骨也沒有退縮的人就是那個偷他東西的瘋子。
言懸盯著那張蒼白的臉,「你到底是誰?」
可病床上的人沒有回答,只有輕微的呼x1聲再回應他。
他坐在病床旁,開著會議順便注意舟徊的狀況。
儀器的滴答聲規律響著,直到深夜言懸都沒停下來工作。
旁邊的人皺著眉頭突然呢喃著。
「為什麼是偏偏我?為什麼生病的人是我」
「不要再治療了……好痛……放過我吧……」
「像我這種廢人……Si了更好……」
「為什麼Si了也不放過我……還讓我來到這個奇怪的世界……」
病床上的人眼淚滑了下來,似乎正在承受著巨大的痛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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