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幾年後,那個玩彈弓槍的男孩已長成大人,并且結(jié)婚生子,他家在西灣村,由於家里兄弟多,分給他只有兩間平房,不夠使用,他夢想將來發(fā)財了,伴湖建造一座小洋樓占盡風(fēng)光。
他的小名叫七里鉆,有利的事,只要可為,他就削尖腦袋往里鉆,不見利益不罷休。他的大名叫華大富,可是他小富都算不上,盡管他那麼JiNg靈,善於算計,卻改變不了他家境貧困的狀況。
上次,華大富聽人說裴憫生家的庭院里有一棵無花果樹結(jié)的無花果很賺錢,他也想栽一棵無花果樹,可弄來的種苗總是栽不活,不是乾枯而Si,就是爛根而腐。
華大富不服氣,又無可奈何,路過裴憫生家門口看見院內(nèi)的那棵無花果樹長得郁郁蔥蔥,像撐開的一支綠傘,他就無端地妒忌裴憫生來,巴不得那棵能夠賺大錢的無花果樹是自家的,對於他來說,這當(dāng)然是癡狂的幻想。
他也懂得幻想無用,講實際才好,可是華大富講實際,免不了動歪腦筋。他打算等裴憫生家院內(nèi)的那棵無花果樹沉甸甸的果子成熟後便去偷襲。
幾個月後無花果成熟了,隔這庭院幾公里就能聞到撲鼻的香氣。
華大富經(jīng)過采點,準(zhǔn)備了一架摺疊式梯子、一只蛇皮袋,在夜深人靜時,他搭梯翻過裴憫生家的院墻,躡手躡腳來到那棵無花果樹下,正要爬上樹去摘那噴香的無花果,他萬萬沒有想到,一觸碰那樹g,整棵樹發(fā)出嗬嗬的響聲。
華大富沒有緩過神來,不知怎麼的,樹上的縫隙間竟然噼哩叭啦地掉下磚頭瓦塊,直砸得他頭破血流,卻不敢吱聲,只好旋即躲開。
他翻出院墻頭皮上依然血流不止,便連夜趕到鎮(zhèn)上醫(yī)院救治。醫(yī)生問他是怎麼Ga0的,他撒謊說,是自家的屋子經(jīng)年未修,頂端垮塌的瓦片砸傷了腦袋。
醫(yī)生說,若是與人打架弄傷的,還可以扯皮,要對方賠償醫(yī)藥費,可是你現(xiàn)在誰也找不上,只得自認(rèn)倒霉。
聽到這話,華大富深恨裴憫生,要不是他家有棵無花果樹,我也不會想到去偷無花果,不想到去偷無花果,自然不會被樹上掉下來的磚頭瓦塊砸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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