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天他在公司建筑施工會議上強調過,無論是哪個工友,有特殊情況離開工地必須請假,請假必須經過我同意,我外出有事,不在工地,可以跟工長講,否則,要麼扣除一天的工資,要麼辭退。
馮月亮想到這里,碰見吳曉峰,也不好開口請假回家,因為沒有正當理由。
第三天吃過晚飯後,馮月亮又感到兩個N包脹得不舒服,便大著膽子說,吳總,能不能開車送我回家給孩子喂過N再來?
吳曉峰覺得這樣做成本大,光車子燒油倒無所謂,還花時間,從工地到木棉村來回一趟,要得三四個小時,便猶豫著說,你家孩子不是喂牛N嗎?
是喂牛N,但我想回家去給孩子破例喂一次人N,不行嗎?馮月亮用嫵媚的目光看著他嗲聲嗲氣地說。
吳曉峰像捱了溫柔的一劍,抵擋不住了,松口道,好,僅一次用專車送你回家喂N,下不為例!
晚秋的夜晚,天黑得很早,工友們吃過晚飯,從工棚里出來,外面已黑得伸手不見五指了,遠近的燈光斑駁陸離,如果夜幕是垂掛在天地間的黑緞子,那麼這些燈光分明就是點綴在上面的碎花,顯得絢爛而迷茫。
吳曉峰惦記著送馮月亮回木棉鎮木棉村給孩子喂N,所以就在工棚里草草吃過晚飯,之後叫馮月亮出來,坐他自駕的轎車徐徐駛出工地,直朝目的地奔馳。
城郊的公路雖然平直寬敞,但是也有上坡下嶺的路段,吳曉峰讓車子保持中速行駛,駛至上下坡路段還需要減速緩行,故而車子開進木棉鎮較白天多花了一刻鐘。
由於公司辦公樓在鎮上,吳曉峰作為企業法人,幾乎每天都在公司辦公地點和城郊建筑工地之間來回跑,晚上大都在鎮上他所建的私宅里住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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