吵麼事?我要睡覺,那個事又不是沒做,你也該滿足了。吳曉峰答非所問地繞開話題。
他聽到妻子談起徐斯貴,心里也覺得虧,但是不用那麼高檔的香菸買通徐斯貴,封住他的嘴,他和馮月亮之間的那層關系就會見光Si,就會鬧得滿城風雨,下不了臺。
想到這些,吳曉峰又覺得不虧,倒還賺了,把徐斯貴漂亮的老婆馮月亮賺到自己的懷里來,這不是最大的贏局嗎?
這時,龔雅文又撞他一下,不滿地說,我滿足什麼?你對自家人吝嗇,對外面人舍得。
吳曉峰用力捶打床榻,嘴里說,不要鬧,你要鬧,我馬上起床開車到鎮上住。
這可把龔雅文鎮住了,她內心里那GU怨氣沒有消弭,卻也控制著不發泄,只是輕哼一聲,就鴉雀無聲了。
吳曉峰卻又數落幾句,難道地位低下老實巴交的徐斯貴就不能cH0U一回好煙嗎?你也太勢利了,我也是地位低下的人出身,現在稍有發跡,就應該把曾經一起穿開檔K玩耍的難兄難弟忘得一乾二凈嗎?
就算我說錯了。龔雅文翻一個身,背對著吳曉峰講。
吳曉峰動了情緒,也沒了睡意,黑燈瞎火中,他還在一本正經地指責龔雅文,你也不想想,我對你沒有花錢嗎?你手指上的戒指,脖子上的項鏈,難道是一盒高檔香菸的價值?
這是兩碼子事,一個是Ai情,一個是人情。你對我沒有Ai情,可以不買戒指、項鏈。龔雅文忍不住和他“抬杠”。
吳曉峰覺得這話有道理,沒有再吭聲,本來心虛的他也有些愧疚,為了掩飾自己和馮月亮之間的那層必須隱秘的關系,他找一大堆理由鎮住妻子,倒感覺有點殘酷。
就像一個本來拙嘴笨舌的人把心里明白的事理好不容易講出來,對方卻有意造勢起哄,讓其不得不無奈地放棄爭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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