蔡鍾生便以自家孩子的輩份講,謝謝邱伯伯。
邱得財很敏感,看著蔡鍾生立馬聲明,這朵花是送給你的。
蔡鍾生不能得罪他,便抿嘴一笑,將手里的野紅花舉起來一搖,輕輕地講,我知道。
這會兒,她又轉移話題,邱哥,讓你久等了,我抱著孩子走得慢,剛才你叫我,也不能加快步子,我還怕摔著了。
邱得財說,我還以為你沒有聽到哩!看見蔡鍾生抱在懷里的孩子臉蛋上還掛著淚珠,顯然剛剛哭過,便補上一句,真不該叫你。
蔡鍾生說,你叫我是應該的,我走得太慢了。
邱得財拿著長柄糞瓢去舀桶里的糞,朝菜園的菜畦潑了幾瓢,又轉過頭朝蔡鍾生說,這挑糞,點糞的事我幫到底,你回家去吧!
邱哥,那我就不陪你了。抱著孩子在菜園邊走來走去的蔡鍾生順從地打了招呼後,便踏上那條連接遠處村屋的土路。
邱得財站在地畦里望著她漸行漸遠的倩影,竟然忘記潑糞了,甚至那些臭氣跑到鼻孔邊,并且耀武揚威地鉆進去,他都感覺不到臭,心里只想著蔡鍾生身上的香,以至拿在手里的糞瓢好久沒有動,就像他一樣傻乎乎地斜挺在那里。
當蔡鍾生的背景遠遠消逝後,他才動手g活,一桶糞幾舀幾舀就見了桶底。菜園子已有一塊菜畦被潑Sh,沾糞的土坷垃變得泔h。
接著他又去舀另一只桶里的糞水潑灑在另一廂菜地,勁頭依然很足,這是因為蔡鍾生那個nV人成了他的JiNg神支柱,要是快點潑完糞,返回到她家,又可以看見她、欣賞她、討好她,直到讓她接受自己。
不到數分鐘,就把兩桶糞潑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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