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我來。警察輕輕揚手示意,葉惠瓊就跟在後面走。
派出所所在地是一棟樓房,前面一個大院,門兩邊和兩側都是圍墻,門前的路兩邊和院內都植著熱帶植被。
一個民警正手拿竹掃帚打掃地面上散落著的椰樹葉。
領著葉惠瓊走進來的民警對掃地的民警說,這院子不好掃,每刮一次臺風就落一層樹葉,Ga0不贏手腳。
掃地的民警見來了一個婦nV,知道又發了案,便笑道,這自然的垃圾容易打掃,社會的垃圾不容易打掃。民警天天接案查案處理案情就是打掃社會垃圾,還真是忙不過來。
葉惠瓊瞅一眼那掃地的民警,內心不安,也不滿,心想:我那犯案的兒子就是社會垃圾不成?
這個念頭像一只無形的手摁住她的頭,使她為自己的兒子感到慚愧而羞於抬頭。
此刻,葉惠瓊聽到一個熟悉而激憤聲音——我交待了,為什麼還不放我?
這是派出所大樓一樓北端那間房里傳出的聲音。
葉惠瓊循聲急步過去,超越了那位領著她行進的民警,唐突地闖進那間審訊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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