紅氍毹橫跨喜堂,南初獨自踏過漫天紅綢,手中穩穩捧著一只同心結。即便眾人心中對這位魔尊存有畏懼與偏見,也不得不承認,那身繁復的人族喜服穿在他身上,俊美得令人心驚。
南初身形修長,繁復華麗的喜服落身上也不顯厚重。他眉目深邃冷冽,可拜堂時身側的空位,卻襯得他俊美之中帶著一絲揮不去的Y翳。
一人拜了三拜,南初神情沒有半分戲謔。
所有人皆言魔尊瘋了,卻無人敢置喙。
大婚因只是仿造人族婚式,便免去了酒席。待禮成後眾人散去,南初便穿著喜服來道境月湖。
湖水平靜清澈,月華傾瀉,粼粼波光像是鑲在喜服上的銀飾。握著江軒雪曾經送給他的發帶,南初默默地看著湖面。
「先生,您何時才會回來呢?」
眾人皆曰江軒雪已Si,但南初不接受也不愿立他牌位,反而常回這境月湖。
南初蹲了下來,用手輕撥了水面,笑中幾分暖意流淌。
「先生可知道我今日穿得是什麼?若你回來了,知道我還辦了婚禮,恐怕得罵我胡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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