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做不到。”
季沨停下腳步,看著陳婉的眼睛:“為什么你就是不相信,我一直都把你們當作朋友呢?”
陳婉說:“相信別人,太危險了。”
每一種相信都很需要勇敢,永遠準備好失望,又永遠準備好重啟。就連相信自己,也是很需要勇氣的,不然無法面對世界的令人失望之處。
鄒小魚說:“她是這樣的,她不敢。”
季沨說:“你可以相信我的。”
陳婉也停下來,看著季沨,好久沒說話,最后她開口:“我承認,我當時的話是有些過分,不該忽視你的痛苦,但我很想問你一個問題。”
“什么問題呢?”
“你現在也開始‘勇敢向前看’了,那是因為,你客觀上越來越好了,假如沒有呢?你怎么辦?”
對于季沨來說,命運給她的不少痛苦與不堪,但都留了一部分回旋的余地——雖然她被集T鄙夷厭惡,但不少惡意來源于逐利與從眾,而并非全因她自己,雖然她的朋友曾經疏遠傷害她,但她們心中從未徹底剝去她的位置,雖然媽媽默不作聲地拋下她離去,但在離去前依舊Ai她,還有親生的父母愿意接納她,溫柔地攜著她前行。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