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事,打電話,我們去河邊走走。”謝篤還是撥了電話。
等陳婉過來,謝篤和鄒小魚把攤子的工作暫時交給第三個店員,四人便一起去了附近的河邊。
河邊的晚風微涼帶著水汽,兩岸有不少紅墻黑瓦的仿古建筑,遠處飛檐下的燈籠連成了一條直線,商店招牌各sE的彩燈把水面的波紋照得流光溢彩,不少穿著漂亮漢服的男男nVnV在這里拍照說笑,空氣中浮動著熱鬧的聲響。
可在這樣的環境下,她們的重逢依舊遠沒有想象得那么熱切,氣氛始終有些微妙和尷尬,鄒小魚不說話,陳婉也不說話,兩個人分別走在最左邊和最右邊,季沨被夾在中間,也不說話,也許,她們的關系一直都是有傷痕的,屬于帶傷痕的人之間帶傷痕的關系,唯有謝篤,一直在說一些擺攤的逸聞緩解氣氛。
說了很多七七八八的東西后,連謝篤也不知道怎么開口了,季沨終于說:“謝謝你們當時來找我……”
在她消失后,陳婉僅僅只是在食堂瞥見她一眼,就一路追到林清辭那兒。
陳婉不為所動:“喔,她們還是跟你說了。”她的目光和往日一樣,帶著些Y郁,“我今天其實不太想來,明明我反復和林老師莫老師說過,不要告訴你。”
季沨沉默了,她能想象,陳婉一定再三叮囑過林清辭和莫聲聞不要向她提起這些,但她們兩個出于家人的私心,還是在季沨最崩潰的時候說出了一切。
謝篤打圓場:“哎,陳婉,這種事情,說出來也沒什么好羞恥的嘛,你愿意一直留在食堂,說明你一直挺對小風過意不去。”
“不要說這些話。”陳婉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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