車里更沉默了,季沨說:“不怪林老師,終究是疾病的錯。”
莫聲聞嘆道:“唉……她為什么就從來沒告訴你呢?”
林清辭說:“我們不是疾病患者,無法理解,可能有時候只要說出口,無論對方什么態度,都沒法再被當成一個正常人了吧。”
無論是惡意的歧視,還是善意的同情,終究都僅僅是不同顏sE的濾鏡。
季沨看著莫聲聞捏在手里的信紙,中間有個白白的大空,季沨又問:“為什么季老師要把那么一大段黏掉?”
莫聲聞說:“不知道,或許,這中間全都是她對于要不要把你再送回來的糾結吧。”
“剛剛的兩張信紙,都是她在我十三歲的時候寫的嗎?”
“是的,落款在當年二月份。”
“季老師信里好像只字未提我馬上要去燕城上少年班了。”
“是的,不然我們肯定會去接應你。”林清辭斟酌著說:“小風,我覺得季老師應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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