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呢?”
“他們都在逐利,純粹地逐利,這一切,和你們誰更值得旁人的喜歡,關系并不大。”
林清辭接過話:“很多人會有種錯覺,好像人一旦達到某個高度,就會自動超脫人X,人X的那些丑惡面全都被過濾g凈了,b如少年班的神童們,就應該個個純真無邪,腦子里只有學習,不Ga0任何彎彎繞繞,實際上不是這樣的,所有的人,都是人。”
季沨問:“你們想說什么?”
“我想說,不要再糾結自己是不是值得他人喜歡,當你和一個他人追隨逐利的對象產生了沖突,就肯定會被排擠的,真的,這和你是個怎樣的人無關,哪怕是一塊石頭得罪了張忻怡,那塊石頭也得被討厭。也不要恨自己沒有足夠強大,站在你對面的不是一個普通人,而是利益,資源和背景,你一個小孩子,斗不過,實在太正常了。”
季沨低下頭:“你們怎么知道這些事的……”
“先不和你說這個。”林清辭哈哈一笑,調侃道:“你說,張忻怡她一個官二代,就好好躺平享福不好嗎?為什么要卯足了勁兒,跟著爹媽g一票更狠的呢?”
莫聲聞淡淡道:“不甘心躺平,太有上進心了,可惜實力又欠缺,也許有點本事,但上少年班應該還差些意思。”
林清辭搖頭:“哎呀,這人的心理已經扭曲了,虛榮心強,特別想炫耀,但又沒法在別人面前炫耀家庭背景,只好在不明真相的人面前炫耀本不屬于自己的成就,又在自己同學面前不斷地夸耀自己的個人魅力,也挺可悲的。”
季沨聽到她們嘲諷張忻怡,心里略微松快了些,但她想到那些事,還是情緒很低落:“可是我還是覺得我錯了,為什么我就非得得罪她?為什么別人沒有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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