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那次月考之后,蘇芷的心里就有了一種說不出的郁悶。
她并不想去仔細思考這份郁悶來源于何處,在現實無法改變的情況下,咀嚼負面情緒的結果往往是越想越難受。蘇芷只能說出一些自己的直觀感受。
b如,她現在已經習慣了從后門進出,雖然,她很想努力地聲明:我才不在意呢,但是她還是不愿從前門進來,然后再走到后面的位置上。
b如,一些原本看著很正常的同學,突然就變得很具有攻擊X。有位曾經放學時會來找蘇芷聊天、甚至幫她整理東西的nV生,前兩天,突然在晚自習開始前走到蘇芷面前,毫不客氣地來警告:“不要翻我的東西”。沒有任何證據,僅僅是因為輪到蘇芷幾個人值日的那天,這位nV生留在書桌上的文具盒不知被誰碰掉了地上。
與此同時,季沨倒是變得越來越受歡迎,連續好幾天,蘇芷和她一起去食堂吃飯,都能看到有人朝她打招呼。有時候看到,蘇芷會問季沨:“你認識他們嗎?”季沨都搖頭:“不認識。”
每次遇到這種情況,蘇芷都只是在心里淺淺地嘆息一聲。她不想有那些大起大落的情緒,這也是一件很消耗生命力的事,她只感覺煩躁和無奈,很想逃離這個討厭的學校。每一天,她都在盼著時間流逝得快些,好趕緊熬到周末,她還記得以往,她總是想攔著時間讓它變慢,因為很多人都說,花季是生命中最美好的時光,現在,這段時光卻是用來“熬”的。
熬啊熬,終于又到了一周的周六。
這周六的下午,蘇芷本來想和季沨待在一起,做些不費腦子的娛樂活動,b如TYe交換或者看電視劇。碰巧,林清辭今天一早就來了鯨陵,電影院里正好又上映了一部評價很不錯的電影,林清辭提議帶著蘇芷和季沨先去看兩個小時電影,然后再把她們二人送回家,不打擾她們約會。
蘇芷答應了,誰知道,剛吃完午飯,立馬有一GU鋪天蓋地的困意襲來,人一困就什么都不想g,她便申請下午在家睡覺。
回臥室,鉆進被窩,很奇怪的是,蘇芷明明剛剛很困,但是躺到床上反而睡不著了,睜開眼睛想睡覺,閉上眼睛睡不著,可能這就是睡眠不足又長期焦慮煩躁的結果。
蘇芷從床頭柜里掏出手機,打算刷刷手機放松一下,再等困意襲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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