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連下床,都會感覺脊背發涼。
一ShAnG,又會忍不住把自己蜷縮起來。
她刪掉了所有同學的聯系方式,無論是說過話的還是沒說過話的,最后直接卸載了QQ和微信,再也不想看任何社交平臺的界面。
害怕,恐懼,人們的目光,她好像變成了一灘見不得光的W泥,她需要把自己包起來。
但害怕和恐懼中,仍有要撕裂她的憤怒,她究竟犯下了多大的罪過,要被如此對待如此欺凌?
而這沒有燃盡的憤怒,又讓她闖了禍。
晚上,三位室友都回來了,張忻怡在和清滬室友說話:“今天的那個助教特別帥,你注意到了嗎?”
山區室友在和她新交的男朋友打視頻通話,和張忻怡一樣,她也不樂意戴耳機,一定要外放。
只聽她捏著嗓子,用甜膩的夾子音說:“我好害怕啊——”
“害怕什么啊?還是昨天那事兒嗎?”她的男朋友非常配合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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