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學校為什么現在還在用這么傳統的分宿舍方式,為什么要把分到一起呢,不知道還有一些X少數嗎?多嚇人啊。”
“對啊,雖然我們也不歧視X少數,但是遇到那種人品b較差的變態,怎么辦?”
&孩覺得五雷轟頂,一GU帶著緊縮感的寒意沿著脖子向脊背下傳,好像有一個尖利冰涼的爪子在刮撓著她的皮膚。
鬼使神差地,nV孩點開了幾乎從來不看的QQ空間,她發現了張忻怡發的說說,只有一句話:“遇到發情期翻人衣柜的alpha室友怎么辦?
但這一句話卻獲得了很多贊,甚至還有轉發,評論區和班級群里的內容大差不差。
“嚇人呢。”
“好變態。”
“跟輔導員說吧,實在不行報警吧。”
&孩感覺自己白天被火焰灼燒過的身T,現在一下子被摁入了冰水,像加熱再高速冷卻的玻璃試管那樣,開始裂出裂痕,然后碎成幾片。
憤怒緩緩褪去,取而代之的是驚恐,偶爾心中仍有怒火燃起,可是轉瞬就被無助和絕望侵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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