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忻怡和她的朋友們都在慶祝這位“瘟神”的離去,慶祝完,那個山區的室友便夸張地嘆氣:“其實我們宿舍里有個人,本質和她是一樣的,也經常影響我們學習。”
一個聲音問:”怎么個影響法?”
“一天到晚嘆氣,一回宿舍就嘆氣,晚上睡覺還在嘆氣,不知道是不是有抑郁癥。我一聽到這個聲音就特別煩躁。”
另一個聲音說:“也許是某種戰術吧,心理Y暗的人才需要用這種方式打擾別人學習。”
張忻怡說:“是啊,難怪全班同學都討厭她。”
這些來客的面孔,nV孩的記憶已經模糊,但有個人,nV孩始終記得。
某一天下課時,nV孩收東西時,一個不小心,碰倒了放在桌上的保溫杯,保溫杯一路往旁邊滾,直到最后,砸在了一位nV同學的腳上。
那位nV同學立刻大叫一聲:“好疼!”
“對不起!”nV孩慌忙向她道歉,那個同學五官扭曲:“我感覺我的腳受傷了。”
雖然那只是個杯子而已,但是她的痛苦神sE看起來不亞于被一個三十斤重的水泥塊兒砸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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