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確蘅眼前一亮:“怎么?要不要一起來?”
祝遇點頭,順水推舟地說:“好啊,我也想試試。”
蘇確蘅很高興:“那就說定了!下周去找一下何老師吧。”
祝遇問:“要面試嗎?”
蘇確蘅想了想:“應該要吧,但是面試特別簡單的,只需要在老師面前演奏一下你原來的樂器,證明你‘學有余力’就行。”
雖然蘇確蘅說面試非常簡單,但祝遇還是緊張。
這份緊張,或許源于她賦予了這件事太多的意義,一個沉重的計劃容不得任何閃失。
從那以后,祝遇便開始日復一日地練習,她也不清楚什么叫“學有余力”,除了民樂團發的譜子練到爐火純青,或許還需要達到一些更高的境界?
她便向琴行老師提了要求,希望教她一首“對于她這個年紀難度要求相對較高的曲子”,老師教了她一首叫《吳園春sE》的曲子,里面不僅有快板,還有泛音。
祝遇鉚足了勁兒,一寫完作業,就回臥室,帶上房門,一遍又一遍地練,練到滾瓜爛熟后,再拿錄音器錄下來,和網上的演奏家版本對照,然后修正。
祝遇并不覺得辛苦,她相信,一定是強烈的學習新樂器的信念支撐著她,絕不是因為她喜歡這首曲子的婉轉與細膩,就算她喜歡,也不會有人明白,即使沒人用手朝她扔y幣,也會有人在心里朝她扔y幣。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