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季沨捏著被檐，安靜地眨著眼。

        “在很久很久以前，有一個小nV孩，她不知道自己的名字，只知道自己姓‘莫’，因為丟棄她的襁褓上有個莫字，孤兒院給她取的代號叫‘小文’。我們還是就稱她為小nV孩吧。

        “在她有記憶的時候，她的世界就是一所孤兒院，還是一個條件和管理都很差的孤兒院，飯菜沒有營養沒有油水，大孩子隨便欺負小孩子。

        “小nV孩在這樣的環境中，算不上開心，也算不上不開心，人在最年幼的時候是沒有那么多情緒的，不過，她仍然知道，有一種情緒叫‘企盼’，她特別希望自己能有一天被收養，這樣她就有爸爸媽媽了，其實她也不知道爸爸媽媽意味著什么，只是聽說外面的孩子都有爸爸媽媽，所以她也想要。

        “在她六歲的夏天，她希望的事終于來了，一對光鮮亮麗的夫妻來到了這所孤兒院，他們像逛寵物店那樣在一群孩子里翻找著，最終找到了一個看起來最順眼的孩子，也就是，那個小nV孩。”

        “那她……被領養了嗎？”季沨其實猜得到答案。

        莫聲聞繼續說：“就是在同一天，有個平時從來不會打小nV孩、而且總是幫她疊被子的姐姐，一個十一歲的大孩子，找到了即將被收養的小nV孩。姐姐一邊賣力地咳嗽，一邊說，她病得要Si了，園長不愿意給她治療，如果沒有錢的話，她可能活不了幾個月了。

        “非常拙劣且粗糙的謊言，但是對一個六歲的小nV孩來說夠用了。那個大孩子還把一個閃閃發光的發卡在小nV孩面前晃呀晃，她說，這個發卡上鑲嵌著一種很貴的水晶，是她被送到孤兒院前，她的父母放在她身上的，如果小nV孩愿意去幫她偷到那對有錢的夫妻的錢包，她愿意把這個b生命還重要的發卡送給小nV孩，感謝她的救命之恩。”

        “然后呢。”季沨已經預見了事情的結局，感覺心情沉重又悲傷。

        “然后啊，小nV孩就真的去幫她偷錢包了。小nV孩覺得，b起以后還會有的爸爸媽媽，這個平時對她不錯的姐姐的命更重要。很不幸的是，她居然得手了，只是表面上得手，她并不知道這個世界上有種東西叫監控，哪些地方有監控，更不知道哪些地方沒有監控。”

        “等她在暗處把錢包交給那個大孩子時，大孩子的病一下子就好了，只是卻沒提發卡的事情。到了傍晚，園長已經找到了小nV孩，當著那對有錢夫妻的面給了她兩巴掌，b她交出錢包，她哭著說錢已經拿去給那位姐姐治病了，園長又給了她兩巴掌，問她在胡說八道什么。那對夫妻嘆了口氣，好心地說，這么小的一個孩子，就不計較了，然后領養了另外一個孩子，離開了。在有選擇的情況下，沒有誰會想要領養一個小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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