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清辭說：“我哭都是事出有因的，不是情緒一直不好。”

        季沨暗暗松了口氣，她覺得有原因的情緒低落遠遠沒有無原因的情緒低落可怕，前者才是疾病，后者是人之常情。

        都怪她們要隱瞞著，不肯告訴她緣由。

        不過季沨還是很擔心：“什么原因呢？”

        又是一陣沉默。最后，林清辭緩緩說：“和你一樣，我也非常懷念，我舊日的好友。”

        “季老師嗎？”季沨問。

        “嗯。”

        季沨知道她們?yōu)槭裁床辉敢飧嬖V她了，也許是怕提這件事一起撕開她內(nèi)心的傷口，雖然，她最終還是從另一條路徑不可避免地想到了季雨晴。

        “原來你們和季老師關(guān)系這么好嗎？”季沨驚訝，她以為林清辭和莫聲聞與季雨晴只是普通朋友，沒想到，林清辭居然能在幾年后的一個并沒有什么紀念意義的日子，在夜深人靜時為她的離去哭泣。

        林清辭仰頭，陷入回憶：“我們七歲時就認識了，她是我從小一起長大的朋友，我們一起上學，一起學習繪畫，一起交換課外書，是非常好的朋友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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