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呀,不要這么絕對嘛?!?br>
她們還是去了朱雀湖,在湖邊的小面館里,兩人各吃了一碗面條,然后早早地來到湖邊演出臺的坐席上,等著。
其實她們并不確定今晚到底有沒有樂隊演出,只是覺得,在這個開闊的、有風的地方,坐著就很舒服。
看著空蕩蕩的舞臺,許息忽然問:“小遇,你想不想站到臺上去?”
“不想。”祝遇的回答斬釘截鐵,“我才受不了成為別人目光的焦點呢。”
但說這話時,她的眼里卻閃過一抹悲傷。也許并不是她不想,而是她心底總覺得,自己好像不配。
許息偏過頭:“你不也會樂器嗎?”說著還擺出了拉琴的姿勢。
“不,我和他們不一樣?!?br>
“哪里不一樣呢?”
“哪里都不一樣?!?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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