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遇口若懸河:“就是,通過個T的微小敘事,折S出時代的宏大背景與命運的波瀾壯闊,反映出社會的陣痛,傳達出對人X的思考……”
蘇芷毫不留情地打斷她:“說人話。”
祝遇頓了頓:“我們應該聚焦富有價值的人物。”
“富有價值的人物?”季沨還是不明白。
“b如嘛,一個普通工人,可以反映出工業化的進程……”祝遇舉例。
“工人?哪種工人?長什么樣?”季沨作為畫手,對細節格外敏感。要知道,文字和圖畫是兩個完全不同的載T。在中,一個場景可能只需要用一句話來描述,但要畫出來,就得事無巨細地展示每個角落的布局。
“這個嘛……”一到具T細節,祝遇就卡住了,她只能徒勞地用手b劃了b劃,然后承認自己也不是很清楚:“可以以后再去查詢一下資料嘛。”
但她依然覺得有追求的作品應該向世界名著看齊,能不能達到是一回事,總得有上進心。
至少,語文課上都是這么教的。語文課上可管不了那么多,大家個個都是十幾歲超脫塵世的大師,在作文里高屋建瓴地指點江山。
見祝遇卡住了,蘇芷揶揄道:“看吧祝遇,你適不適合當編劇我不知道,但你肯定很適合去給出版社寫腰封。”
祝遇反問道:“那你覺得,應該怎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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