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此刻季沨的畫稿已經超出了“一般”或“優秀”的范疇。該怎么形容呢?或許只能用趙曉婷語言風格的詞匯來形容:大大您這是神跡。
“這是直接畫在紙上的嗎?”祝遇緩緩伸出手,想用指尖觸碰紙上的畫跡,但快要碰到時,又很識趣地縮回了手,生怕弄臟了畫:“真的好像,打印了那種二次元游戲公司的立繪。”
蘇芷也沉思了片刻,問季沨:“你畫了多久啊,不會天天熬夜吧?”
“沒有啊,我畫畫很快的,也就線稿慢點,上sE涂一涂就行。”季沨心想,反正她們都不會畫畫,對畫畫的時間沒有特別清晰的認知。
蘇芷主動承包了掃描以及拼合所有畫面和文字的收尾工作,因為蘇芷覺得自己工作量最少,好像只需要敲敲鍵盤。
那天,蘇芷特地買了一個收納夾來護送那三十頁畫稿回家,她拿收納夾時不是夾在胳膊下面,而是抱在懷里,儼然在對待一件稀世珍寶。
拼合工作得在電腦上C作,并且她家里正好有一臺掃描儀,這些設備都在一樓的書房里。
蘇芷捧著收納夾,謹慎而莊嚴地從里面一張張取出畫稿,就像考古學家對待一份剛出土的古籍,唯恐碰壞任何一個細節。她只敢拿一張,掃一張,然后再小心地把畫稿平鋪到一旁的桌子上,甚至不敢把畫稿上下疊放。
她決定流水線作業,先完成掃描,拼合這種需要動腦子的工作可以稍后再一起處理。
正當她專注地忙碌時,書房的門突然“咔嚓”一聲,打開了一條縫。貓東西用頭把門拱開,走了進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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