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了?!沟隙髯鲃萋柫寺柤?。
兩人交談幾句之後,就各自忙碌去了。迪恩看著維克多走進辦公室的背影,突然就有一種奇怪的感覺,這感覺來得相當莫名,說不出來的違和,但他就是察覺不出任何不對勁的地方。他雖然是能與維克多開玩笑的好交情,但他總覺得自己進入不了他的內心。這種隔閡在今天早上更加明顯了……
與迪恩交談過後,維克多這時才注意到今天早上并沒有在亨利的房子里看見多l多寶盒。他剛醒來那時太過震驚了,根本沒心思去想這個問題,是已經被亨利處理掉了嗎?但又在什麼時候?如果沒有其他意外的話,他與亨利應該一整個晚上都在一起才是。
維克多一整天難得有些心不在焉。他想,就算是為了找出破案線索也好,他必須再去一趟。
下班後,維克多直接去拿送洗的衣物,再坐車到亨利居住的地方。
他知道亨利應該會有幾個住處,甚至有些只是為了掩人耳目,而他不確定對方還在不在這里。正常來說,罪犯一旦被警方知道住處,就會立刻搬家,但亨利不是普通的罪犯,他已經是個膽大到有點肆意妄為的犯罪天才了。
維克多抱著姑且一試的心態,上前按了門鈴。
門後有些動靜,沒有多久,便有人前來開門,仍是亨利。
維克多并沒有感到很意外,亨利當然也是如此。他們似乎在最初的相遇瞬間就隱約有一種同類的較量心態。
維克多說:「我以為你對警方應該會稍微有點提防的?!?br>
亨利也道:「我也提醒過你可別對我這麼毫無防備?!?br>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