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辛經過一番思考之後,緊蹙的眉頭才稍微松了下來:「那好吧,但我話先說在前頭,雖然你們是警方派來的人,但我不能完全信任你們,必須對你們做一些相關調查。而且未經過我的允許,不能隨意走到別的房間,也不能隨意動屋子里的任何物品。」
迪恩說:「我無所謂。」
維克多也說:「我沒問題。」
迪恩與維克多後來又問了一些其他事。在午餐之前,兩人一起到外頭的花園散步,并不是因為他們有這種閑心,而是因為外頭的監視設備b較少,至少他們在這里的交談不會被錄音。塞菲爾住處的防衛嚴密得就像一座銀行金庫,他們已經做好隨時都被監視或者監聽的準備。
維克多說:「害你不能回家,我對你的妻子感到非常抱歉。」
「她已經習慣了。」迪恩笑著說,「不過你說我們是負責亨利案件的專家,說的真好。」
「用這種說法,多辛會讓我們留下的機率b較高。」
「維克多,你有什麼想法?」
「是有一些,但只是猜測而已。」維克多突然問,「迪恩,你知道為什麼重案劫匪都喜歡搶運鈔車嗎?」
「因為移動時是防備最弱的時候。」迪恩下意識地回答,但說完之後他愣了一下,「你是想說,亨利為什麼不選在政府派人清點的時候下手嗎?明明那應該是最好的機會。」
維克多又說:「你還記得萊姆l丁議員的事嗎?亨利輕而易舉地就混入監識小組中,卻沒有被人發現,你認為他的偽裝技術會差到哪里去。」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