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什麼,我只是在思考亨利的動機。」
「到了現場之後,會有更多讓你參考的線索。但亨利從不傷及無辜,這點你可以放心。」
「你對他做了非常深入的調查。」
「是的,b花在我妻子身上的時間還多。」個X嚴謹的迪恩難得說了一個笑話,「她都要懷疑亨利是不是我在外頭的nV人,還特地用了一個像男人一樣的名字。」
維克多也笑了:「你的妻子很有幽默感。」
「是的,亨利也是。」
兩人直接來到文斯福酒店里的犯罪現場,萊姆l丁議員仍倒在血泊中,一把短刀直cHa進喉嚨,看起來這就是致命傷。但法醫還在路上,而監識小組正在受害者附近采集證據。
迪恩本來以為維克多會害怕這樣的犯罪現場,畢竟不是每個人都有勇氣直視屍T。但維克多連眉頭也不皺一下,這讓他想起維克多似乎念過一年的警校,如果沒有任何意外的話,他現在應該也是一位警員才對。但從警校轉校的例子極少,迪恩無從判定維克多是出自於什麼原因放棄警校。
這時維克多打斷了迪恩的思考:「你說亨利是偽裝成酒店的服務生,趁機刺殺議員?」
「是的,我的線人一直在外頭等著。他說看見一名服務生進入房間,之後便聽到房內傳來一聲慘叫。」
「還是同樣那名服務生走出房間的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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