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端坐于紫檀木嵌螺鈿扶手椅上,垂眸輕啜一口溫茶。
白瓷盞沿抵著淡櫻sE的唇,氤氳熱氣模糊了眼底深潭。
王衍與崔弘垂手立于書案前,絳紫官袍襯得神sE愈發肅穆。
“北境六州賦稅已清點完畢,梁王、靖南侯等仍以軍餉為由推諉納貢。”王衍聲音沉緩,似古井無波,“然待顧將軍與秦將軍凱旋之日,便是推行‘明月同輝策’最佳時機。”
崔弘隨即躬身補充:“玄鶻司所集藩王罪證俱已妥當,若于內閣議會當眾呈稟,必能動搖其根本。”
聽到“內閣”二字,你眼波微動,指尖撫過茶盞浮紋:“不可。”
崔弘霎時領悟,額間滲出細汗:“臣愚鈍。”
你目光落向案角那支青玉管狼毫——那是去歲生辰時越瀾之所贈。
筆桿透涼,似他待人溫雅疏離的笑。
“此策萬不可經內閣議處。”你聲線平穩,卻字字千鈞,“尤其,不得入越首輔之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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