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隱去了大師嚴厲的批評,抹去了推薦背后沉重的壓力與挑戰,也過濾掉了所有不善的目光和柜子里傾瀉而下的冰冷惡意。
她只想把最好、最閃亮的消息,說給電話那頭的人聽。
電話那邊立刻傳來了驚喜的cH0U氣聲,然后是她帶著些許哽咽的聲音:“真的嗎?阿琳!太bAng了!我就知道!你一直那么厲害……你真的好厲害……”那聲音里的激動和驕傲,清晰地透過電波傳來,讓賀琳的眼眶也瞬間發熱。
賀琳繼續絮絮叨叨地說著“朋友”的糗事,學校里的“趣聞”,抱怨著英國、永遠曬不g衣服的鬼天氣,又撒嬌地問阿辭有沒有想她,有沒有按時吃飯。
她的聲音在寂靜的宿舍里顯得格外響亮,甚至有些突兀。
她無意識地用指腹反復摩挲著發燙疼痛的指尖,另一只手纏繞著垂落的一縷發梢。
窗玻璃映出她此刻的側影:臉上掛著明媚笑容,眼神卻失焦地投向房間角落那面窄窄的穿衣鏡。
鏡子里,只有她自己孤零零的倒影,抱著電話,背景是冰冷的墻壁和那個兔子水杯。
“嗯……”賀琳的聲音終于泄露出一絲真實的鼻音,像一只遠飛的鳥,在提及歸巢時終于收起了偽裝,流露出片刻的脆弱,“我也好想你,特別特別想……”這低語輕不可聞,帶著濃重的思念。
但下一秒,她又迅速揚起了語調,掩蓋了那瞬間的軟弱,“好啦好啦,我得去敷個面膜拯救一下這張被英國天氣摧殘的臉了!晚上還得去琴房練琴呢!你也要乖乖的哦!按時吃飯,不準熬夜!……嗯,晚安,阿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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