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你的身T卻違背了理智的指令。
雙腳像生了根,牢牢地釘在原地。
你只是飛快地垂下了眼睫,濃密的睫毛在眼下投下一小片不安的Y影,盯著裙擺上那幾朵無辜的白玫瑰。
細碎的腳步聲踏在花房光滑的瓷磚地面上,不疾不徐,帶著一種從容的韻律。
你感受到身邊的空氣被擾動,秋千微微向下沉了一下,發出更清晰一點的聲響。
他坐了下來。
就在你身邊,隔著不過半臂的距離。
你甚至能清晰地聞到他身上傳來的淡淡的松香油氣息,和一種g凈的木香。
這氣息如此熟悉,將你拉回無數個并肩而坐的午后。
花香依舊濃郁,蟲鳴依舊細微,水流聲依舊汩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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