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夜幕低垂到窗外透出灰蒙蒙的晨光,這場名為“猜猜我是誰”的游戲從未停歇。
地點從凌亂的大床轉移到冰涼的桌面,再到柔軟厚實的地毯……姿勢換了無數種。
每一次蒙眼,每一次進入,都伴隨著五分鐘的Si亡倒計時。
你猜錯了無數次。
每一次錯誤,都意味著更長久的侵犯。
身T早已超越了極限,意識在崩潰的邊緣反復拉扯。嗓子早已哭喊到嘶啞。
為了能少受一次懲罰,你開始強迫自己在那黑暗的五分鐘里,用身T去記憶、去分析、去分辨那兩根在你T內輪番肆nVe的兇器。
哥哥的頂端弧度更飽滿圓潤一點,而弟弟的冠狀G0u棱角似乎更分明一些,哥哥的脈絡走向更虬結盤繞在根部,而弟弟的怒張的青筋更集中于上端和gUit0u下方,還有那搏動的頻率……時囊袋拍打Tr0U的力度和節奏……
你調動著混沌不堪的大腦里僅存的邏輯和分析能力,在每一次被進入的劇痛和滅頂快感中,像采集數據般收集著這些令人作嘔的細節。
恥辱感早已麻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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