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不用檢查也知道這不正常,扶梯不正常,死亡不正常。人的軀體不可能那么脆弱,像豆腐一樣被扶梯瞬間截斷,上半身還能滾下來,扶梯還能繼續運行,如此順滑。
章冠皺眉,厲聲說:“現在哭有什么用,你們還沒看出來,這個游戲死亡都很意外,要處處小心嗎?下扶梯還嘻嘻哈哈,你們進游戲是談情說愛的?”
桑塵縮了下脖子,他愈發覺得章冠應該來自幾十年前,和他們公司的老董事長一個風格,是超越學生時代教導主任的存在。
對面兩個已經這么慘了,他還在教訓那個男玩家不小心,看起來有點嚴酷。
那個男人被罵后哭得更狠了,嘴里一會喊“寶寶”,一會兒喊“對不起”,商場里只能聽到他的哭喊,路過的向陽小鎮原住民,看到后會駐足,但他們的表情依然是冷漠的,無所謂的,最多是帶一點好奇和不解的。
“這只是個扶梯啊。”一個原著民說,是他們中唯一一句清晰傳過來的話。
沒時間看他的悲痛,章冠直接走上了扶梯,扶梯上剛死了一個人,沒想到他一點都沒猶豫。
茅子羽走到扶梯旁在尋找什么,桑塵猜他在找扶梯急停按鈕。剛才他也看了,沒發現,這個扶梯竟然沒有急停按鈕。
他沒找到,也走上了扶梯。
顧姿言小心翼翼地伸腳試了一下臺階,還是沒上去。
她看著章冠和茅子羽檢查扶梯,跟旁邊的桑塵說:“我以前看過扶梯死亡的新聞,是電梯上行到達后,蓋板垮塌,人被卷進電梯里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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