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或許太自大了,選了兩個新玩家和一個小白臉當臨時隊友,現在好了,遇到一個這么難的游戲,全靠他自己,搞不好他要被扒層皮才能出去。
到時候,不得被那幾個家伙笑死哦。
茅子羽按了按太陽穴,眼睛又笑成了小月牙,“那,我們繼續去找線索,先去小鎮中心那個商場看看吧。”
兩位新玩家和小白臉的優點就是很聽話,說去哪兒就去哪兒,一點意見都沒有。
上午的向陽小鎮,人比昨天下午他們剛來時多了,和昨天一樣,這里的居民看向他們時,臉上帶著冷漠,或是沉沉的打量,最多跟同伴議論他們幾句,倒也沒有明顯的惡意。
當他們過去跟他們說話,又會得到更冷漠的對待,居民近距離打量中帶了些驚訝和不悅,壓迫感會更強。
這種感覺讓人很不舒服,或許是向陽小鎮灰蒙蒙的霧氣讓他們的面龐顯得模糊而遙遠,或許是他們的冷漠和審視連霧氣都遮不住的明顯。
“滴!滴滴滴!”
要刺破人耳膜的車喇叭聲又來了,三人立即用力捂住耳朵,顏墨慢半拍也捂住耳朵。
當聲音難以承受時,疼的不僅是耳朵,大腦也會跟著疼。桑塵和顧姿言捂著耳朵蹲在地上一動不動,茅子羽也彎著腰,這是人在面對傷害時本能的身體自我保護姿勢,身高體長的顏墨看了看,也彎曲長腿蹲在桑塵身邊。
車子越來越遠,桑塵捂著嗡嗡響的耳朵抬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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